胡思乱想让顾祈安暂时从那股奇怪的恍惚中脱离,他颤动颊髭、埋着脑袋,心软地接纳了戈尔全部滚烫又急促的呼吸。
深夜里的无人机趁着月色逐渐远离,而依旧被黑狼压着的小雪豹,则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清白。
顾祈安:哎。
很久很久,可能是十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
总之顾祈安都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等他终于察觉到戈尔状态复原时,那身被养得极好的漂亮绒毛,早已经一塌糊涂了——
小雪豹后腰部位的毛毛乱糟糟一片,甚至不仅仅是乱的问题,某些令他战栗的味道在此刻愈发浓郁明显,带有一种年轻雄性物种的攻击性,蓬勃且热情,冲击着顾祈安那根颤颤巍巍的神经。
这回感觉光靠舔舔清洁是远远不够的……
他等天亮了,真得找个地方洗澡!
必须得洗!
不然都要被他狼哥的&%¥#腌入味儿了!!
情绪、状态回归寻常的戈尔又如从前一样,眼神温和、动作细致。
他似乎知道俯在自己阴影下的小雪豹帮了自己良多,也为此遭了罪,便越发地疼惜对方,粗糙的舌面小心舔着那被轻咬过的后颈皮肉,是检查,也是小心翼翼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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