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自己有多年观察野生动物的经验,恐怕也会被戈尔的表现给骗过去。
这头狼,太难解读了。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除了戈尔那天晚上因为噩梦才发生失控情况,我感觉他和之前完全一模一样啊!实在太难看出影响了。”
“是啊,”他的同事附和,“这么能忍,戈尔以后绝对是做大事的狼!”
在人们讨论戈尔发情期后不寻常的表现时,距离无人机回程的时间还剩下最后半个小时。
或许因为这是最后的拍摄时段,工作人员几乎换着角度、位置拍——一会儿拍拍下方山洞里的狼群,一会拍拍上方山洞里的戈尔、恩和,拍完了毛茸茸又去拍狼群的领地,总是一刻闲不下来。
无人机:我承受了太多.>
与此同时,山洞外的树林间很静,只偶尔能听到零星的鸟叫。
月明星稀,晚风渐起。
下方的山洞深处,巴图和乌兰交颈而眠,哪怕睡着时也黏黏糊糊。
距离他们两米远是靠在一起的阿茹娜和乌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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