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思考人类更喜欢什么,戈尔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雪豹身上。
他起身上前,舔了舔小豹子那耷拉下来的耳朵,眼底含着询问的意思,又蹭了蹭对方的鼻头嘴巴。
呜呜狼哥,咱未来的养老院飞啦!
以后老了咱都没地方住了呜呜呜呜!要凄凄惨惨地老死在荒野了呜呜呜……
越想越难过,难过到豹哭。
此时此刻,顾祈安想要表达的内容太多了,可是“养老”一类的词汇根本没办法用嗷呜叫表达,也没办法让狼哥理解,以至于在着急下,这只毛茸茸的小雪豹忽然变成了乱码模式——
嗷呜嗷嗷呜嗷呜呜叽喵喵嗷呜!
简直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戈尔:?什么,风太大没听懂。
乱七八糟的嗷呜叫、小鸟音和小猫叫掺杂在一起,就是向来能通过默契理解到小雪豹意思的戈尔都脑袋空白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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