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领带还能绑在他的或者谢璋的手腕上——啧!
就是如果他能把痛觉关掉就好了。
毕竟某人虽然长得好,但器大活烂。
要不是仗着现在是影子,宋京墨真不敢这么撩拨谢璋。
那种明明箭在弦上临门一脚结果疼到蔫巴整个人蜷缩皱起来的崩溃……
真、的、很、要、命。
宋京墨把自己的目光从谢璋垂落在床间的领带上撕开。
这轮先手到宋京墨了。
打算乘胜追击的宋京墨谨慎思索,信心满满地开口:“我写过以你为主角攻的黄色小剧场!”
谢璋沉默,脱掉了外套。
“我偷画过我们的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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