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上官梵也停。
高阳深呼吸两口气,似笑非笑地回过头:“你不是走累了吗?”
“哦,我歇好了。”
“你……”
“我歇完走几步又累了,再歇,再走,怎么,有问题吗?”上官梵似是猜到高阳要质问什么,直接将他的话堵死了。
“你!我他妈,操!”
“随你,爱跟跟!”
高阳算是明白了,这人的脸皮是城墙筑的,不要指望他要脸。
跟这种人较真,输的会是自已。
上官梵看着他跟只炸毛的猫一样,先是无效亮爪子,然后是反抗,挣扎无果最后是生无可恋的屈服。
有意思得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