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个字，是慕止戈交付的所以。
亲事没有谈拢，第二天严家的人就下山了，错失这么个好女婿，严父痛心不已，喝酒也解不了他的愁，不过两家的关系却也没有失去。
他们走的时候方家人还亲自送行，算是给足了体面。
下山的路上，严醒一言不发，严菁菁觉得奇怪，她这个话痨弟弟居然这么安静。
“怎么，晕车了?”
“我只是想不通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我很憨吗？”
“……哈哈！谁说你憨了?”
“方衍行。”
“那他还挺有想法的，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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