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被下/药的缘故,苏禾意识混沌,但是隐约还是能分辨的,又是上?次那个人。
轻软的中衣被一双手打开,细细探索,微凉的夜风吹起一阵清晰的酥麻感。
又是那日一般的翻云覆雨一番,不?过这一次要更清晰,但是苏禾依旧全身?绵软无力,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搓圆揉扁,他觉得自己喘气都费力,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要被弄到?背过气去。
到?后面的时候他头脑昏沉,感觉就像真的要深深的睡过去了一样,那个一直沉默的人终于停了。
很安静——激烈过后的安静格外明显。
苏禾以为那人已经走?了,接着就有一只?手轻轻放上?了他的头,轻轻的,有些凉意在指尖。
晨光显得有些刺眼,原来已是日上?三竿,苏禾撑着散架似的身?体艰难起身?,想要叫人,发现喉咙有些干,于是自己倒了一杯手边案上?的冷茶。
之前那次以为是巧合,经过昨晚的那一遭来看,这一定是有预谋的。
他不?可能巧合到?连着被同一个人迷晕两次给办了,昨晚竟然还是在他自己的卧房里做的,痕迹一点也没有收拾,他身?上?也依旧没有清理。
猖狂,无度。他只?能想到?这两个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