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得了胃病，不是全身残废了。」蔺白眉头微皱，看着殷炽，「有外人在，能给我留点基本的尊严和体面吗？」
殷炽被噎了一下，随後乖乖退了出去，老老实实地蹲坐在浴室门口守着，确保蔺白出来时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
李灼站在厨房的洗碗池边，看着门口那个高大却显得无比卑微的背影，心头一片混乱与酸涩。
收拾好厨房後，李灼拿上外衣准备告辞离开。蔺白走出浴室看到这一幕，开口挽留道：
「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省得每天大老远来回折腾。」
想起李灼租住的那个狭小破旧的小房子，殷炽也连忙跟着点头：「对啊李灼，你就直接住在这里吧！回头我在客厅给你安一张舒服的折叠床。」
李灼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看了蔺白一眼，感受到了教授对他居住环境的体贴与善意，心中满是感激：「谢谢教授。」
深夜，房间里熄了灯。
殷炽轻手轻脚地躺在床上，将蔺白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随後，他像展示宝物一样，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厚厚的大本子，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列举满了关於蔺白喜好的问题。
有些地方空着，有些地方凭着回忆填上了几笔。
殷炽将头埋在蔺白的颈窝里，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教授……这些空白的地方，你可以一点点告诉我吗？」
蔺白看着身边这个眼神赤诚而不安的少年，轻轻叹了气，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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