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你可以说你愿意。可以把进入当成候选方案。可以说别人不适合。但只要这个选择会让其他人承担关门、等待、救援或放弃的後果，就不能只由你一个人决定。」
「他们可以不承担。」
「做不到。」
「为什麽？」
「因为你已经在这里了。」
话出口後，我停了一下。这句话b我原本准备的任何技术理由都更直接。晏归尘也停住。我没有把它改成公司已投入成本、专案需要顾问或阿缺需要照顾。那些都是真的。但不是全部。
「你是团队成员。」我说，「不是用完就可以留在另一边的消耗品。」
「我没有说用完。」
「你的方案结果就是。」
「如果我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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