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把问题藏得更整齐。」
林远山点头，没有替我降低条件。十五分钟後，客户回到会议室。他们没有完全批准原方案。第一阶段的三区隔离、单向维修路径、七十二小时监测与三轮人行测试全部通过；第二阶段施工则须依数据另行核准。成本以完整方案上限编列，但每一项动支需共同签认。若第一阶段测试无法改善方向可靠度，双方重新评估是否全面封闭北侧。
不是我提出的全部。也不是原本的最低成本捷径。它保留了验证所需的核心，并把未知留在下一个正式决策点，而不是假装不存在。
林远山逐条确认权责，最後问：「北侧调整由谁作为日常决策窗口？」
营运代表看向我。「沈小姐愿意负责？」
x口又紧了一下。
「在刚才说明的权责内，我愿意。」这次没有人需要替我解释「权责内」不是保留，而是承诺能成立的前提。
会议结束後，客户先离开。唐乐晴追出去确认文件，周启衡与工程代表核对明早进场时间，晏归尘把资料箱搬离门口。林远山留在会议室，把我的方案从第一页重新翻到最後一页。他看得很慢。慢到我开始怀疑刚才是否有某个数字写错，或我主动承担的句子超出公司能接受的范围。
「第十四页，成本上限没有把未知夹层的结构补强算进去。」他说。
「那部分还没有检查，不能先估。」
「所以第二阶段可能再增加。」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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