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了,换作对方,怕是根本就记不得你了。」
萧余辰向後卧,双手懒散地靠在垫子上,又变回了那副流里流气的样子,他笑道,「哎,不提了。五年了,都是过去事了。」
况且,长远来看,这也算是微不足道的小cHa曲,时至今日,也没必要计较太多。
「倒是你,病还没养好?」萧余辰想起刚闻到的烟草味,似乎b平时更重,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风时闻知道他是不想再提,又见自己身上的药味儿浓,能岔开话。但他没戳破,识趣的换了个话题,「打小就带在身上的,哪能说好就好。」
「你身边能人多,一定有方法可以治的。」
萧余辰想起,似乎小时候风时闻的身T就不太好,但每次问都跟他说没事,如今想来,这病也拖的有些久了,他在心中定夺,回去後在私下寻个好医生帮他看看,免得烙下什麽不好的缠疾。
「时间也不早了,我晚点还有事。」
「行,先回去处理吧!」
「对了,你们过几天还要参加冰嘻,你准备怎麽做?」风时闻关切道。
茶沸蒸腾,缕缕青烟随风缠绕,似登仙境般看不清虚实,飘渺又抓不住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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