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然闻言身T僵了一下,冷汗自额角窜下。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算了,没什麽……方才权当朕没有说过。」李隐见他如此,在心中冷笑。
李隐并没有让沉默延续太久,他抬眸轻瞟了他一眼,大袖一甩後,声音似寒冰磨砥而过,「朕只是想听听你的意思。世人都说你萧逸然德才兼备,有能媲美天子的貌像,几日前,有人还同朕说,萧卿权倾朝野,你们萧家可真够有本事的阿,莫不是要反……」
李隐越说声音越沉,隐隐藏着怒意,身旁服侍之人皆未退去,狂风扫落叶般,侵蚀着每个人的身心,所有侍从头低到不能再低,彷佛大山压顶,喘不过气。
萧逸然赶紧单膝跪下俯首,打断帝王未尽的骇人言论,「陛下,那些都只是坊间传闻,怕是有人蓄意为之,岂可轻易相信,父亲亦是衷心耿耿,日夜为国事C劳,日月昭昭,天地可监。」
李隐哼了声,不以为然地道,「好一个日月昭昭,天地可监阿。」
萧逸然深知李隐心中疑心病重,萧氏权势日盛,而王家各处又蠢蠢yu动着,他猜测此次联姻必然是不想让现在萧家里唯一适婚的他和王家牵扯过多,甚至是合夥起来颠覆天下。
一番心领神会後,萧逸然拱手道,「陛下要臣娶离冬衍,必定是知道离家虽深处朝堂,却又似是在隐居的世外之处。离家效法范少伯的处事,远离尘嚣纷扰。臣认为,陛下是要萧家能同离家学习,因此赐下这桩婚事。」
范蠡,范少伯,自古言他是功成身退的表率。他是离家曾经的信仰,此时却成为了萧逸然手中能够保命的盾。
李隐听完萧逸然这一席话,上前扶起他的手,「闲君能明白朕的意思便好。朕十分欣慰。」
萧逸然做足了表面功夫,x中的怨怼都埋在心头,对外是逢迎,对内却是极为冷漠的。他心知,李朝或许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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