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替你复仇，我替你补完。」乌童直视着他，「补完之後，你的怨与我无关。我只修书……至於等价交换，等你有本事从书里爬出来，再与我谈。」
「你真的有本事补完它？」
「我有没有本事，你信不信都随你。」乌童平静地说，「但我是修书人，不会放任你伤害书灵。」
乌童往前一步，「你叫我进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学者怔住了。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愿意把他的文字留下来。灰烬里慢慢浮出字迹。
乌童将散落的字迹接回，最後一笔落下，书页上的文字重新完整。低沉的回响穿透幻域，沉睡许久的书灵终於回应，书也恢复原本的模样。
幻域重回寂静。黑雪停了，残页纷纷落地。最後一缕黑雾散尽，学者的灵影也跟着消散。
乌童收回笔，意念一沉，黑暗如cHa0水退去，他的灵魂穿过层层灰烬，跌回现实的R0UT之中。
《凡声录》书页轻轻震动，半截符篆从其中滑落。乌童弯身拾起，发现上面沾满黏稠的墨痕。符篆上的一个字忽然化开，黑影沿着纸面滑到他的指腹，没入肌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部分触感被夺走了。
同时，x口那颗结晶像被生生刮过一次，热得发疼。他下意识r0u了r0u手，触感却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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