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继续往下説，「你下午只把木片靠近缺口，没有黏合，所以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归还一定等於把它修回原位置。这是你先前站在修复师角度做的理解。」
岑知微很快跟上他的思路，「只要把木片交回这套出入系统，也许就算归。」
「至少值得先验证，而且风险b直接拼回缺口低。」祁允川指向帐纸，「旧商号借出一件东西，归还时通常也不是自己跑进库房把东西塞回原架。你刚才还说过，很多地方要交给管帐的人验收，再销记。」
岑知微的视线慢慢转向那只木盒所在的方向，虽然隔着两栋馆舍，他脑子里已经把位置接起来。
「把木片放进盒子。」
祁允川把区别说得很清楚：「只交回保管它的地方，不修缺口。如果帐销了，证明这种归能成立；如果没销，再把木片退回来想下一步。这样至少不会先让残缺的规矩重新完整。」
岑知微低头看时间，八点二十五，还有七分钟。
「走。」
两人回修复室时，助理已经站在门外等。
木盒还开着，帐纸上的字清楚得刺眼，借木一块，借修，借者岑知微，逾时未还，照价取偿，一刻为限。
岑知微站到工作桌前，先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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