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离职手续，林明旭没有直接走。他「路过」了周总的办公室。
周建国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但林明旭站在门外的时候，x口那道虎爪印明显地跳了一下。
热。像有人往他x口的印记上贴了一块烙铁。
他定了定神，用「看气」的方法望过去——
门板後面，一片混浊。
周建国办公室里有「气」，而且是很多气。各种颜sE的、各种形态的气，乱七八糟地缠绕在一起，像一团打结的毛线。林明旭皱着眉分辨了半天，终於看出来——
办公室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团暗红sE的气，沉淀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滩乾涸的血。暗红sE的气四周，所有的金sE、白sE的气都在往後退，被挤压到角落里，稀薄得快要看不见了。
是那尊关公像。
林明旭想起来了，周建国的办公室正中央供着一尊将近一米高的关公像，木雕彩绘，威风凛凛。以前他还觉得挺气派，现在从「气」的角度看过去——那尊关公像在「吃」周建国的运势。
不对。不是关公像在吃。是关公像的位置不对，把整个办公室的风水都搅乱了，好气进不来，坏气沉在底下越积越厚。
他正想着，身後传来脚步声。
「小……你是策划部的？」
林明旭回头，周建国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站在走廊另一端，略显疲惫的脸上有几分诧异。
「周总。」林明旭心一横，「我能和您说几句话吗？关於您办公室的事。」
周建国把他请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林明旭x口那团热意猛地蹿了一截，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盆温水里，毛孔都张开了。虎爷钱母在他的口袋里嗡嗡作响，像一枚被拨动的音叉。
周建国坐进他那张真皮老板椅，r0：「说吧，什麽事？」
林明旭没有拐弯抹角：「周总，您最近三个月的生意，是不是一直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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