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两个。一个已经怕了，却还是y着头皮冲上来，林澈侧身避开，手掌按住对方後颈，膝盖没有真的顶向脸，只是借力把人压得跪倒。另一个抓住地上的拖把柄想挥，林澈抬臂格开，手腕一翻，夺下拖把柄，反手敲在对方手臂上。木柄落地，那人抱着手臂惨叫。
整场混乱持续了几分钟。到最後，五个人全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腿或手臂哀嚎。林澈站在中间，呼x1有些急，制服外套被扯开，手臂上多了几道擦伤，嘴角也重新破了。
可他站得很稳，和两年前完全不同。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人，x口起伏慢慢平复，忽然想起两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连还手都做不到。
而现在，他终於能站在鲁凯明前面，不是一起被打，而是真的把人挡下来。
鲁凯明愣愣地看着他，「林澈，你怎麽……」
林澈转过头。
「你那天在教务处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鲁凯明怔住。
「所以我从那天开始就去学了散打，」林澈说，「到现在两年了。」
鲁凯明一时有些恍惚，他记得那天，自己当时只是被老师训得脑子发懵，随口说了一句是不是该去学空手道。谁知道林澈真的去了，还一学就是两年。
「你……」鲁凯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地上有人动了一下。暗h头发的男生忍着痛爬起来，脸sE扭曲，伸手m0到墙边一截断掉的木棍，咬着牙站起身，朝林澈背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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