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害怕真的挨饿,他无助地看向温庭延,目光祈求着希望他能帮忙说两句话。
温庭延缓缓站起身。
他感受到了温故投来的求救目光,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温故心头一凉,不由得在心底狠狠嘲笑自己的愚蠢。
他们是双胞胎,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才是一伙的。
温庭延怎么会帮自己呢。
整个下午,温瑾玉像是要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他在后院的高尔夫练习草坪上一遍遍将高尔夫球挥打出去,再逼着温故像狗一样爬过去把球一颗颗叼回来。
直到夜幕降临,温故才被允许爬回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没有下雨,月光从窗帘缝里落进来,照出地板上一小片苍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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