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脸埋在她腿间的男人终於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满嘴都是亮晶晶的、属於她的液体。他得意地抹了一把嘴，退到了一旁。周围的男人们也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稍微散开了一些，空出一个圈。
为首的那个男人，走到了圈子的中央。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笑容里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然後，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对着她的脸，竖起了中指。
那是一根看起来就充满力量的手指，粗壮，指节因为长年的劳作而突出，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厚重的老茧。这是一个充满了极致挑衅与侮辱意味的动作。
林星慧的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且混沌。前一波侵犯带来的、陌生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黏腻的触感和被啃咬的刺痛还残留在皮肤的记忆里。她有些涣散的瞳孔映着那根手指，一时之间，竟没能完全反应过来他究竟要做什麽，只是本能地，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恶心。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种迷茫又无助的表情。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接着，那根依旧挺立的中指，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慢动作，向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刚被蹂躏过、依旧泥泞不堪的禁区，移动过去。
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侵入。
他先是用那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已经红肿、敏感不堪的阴唇上，轻轻地、来回地抚摸。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每一寸的移动都带着折磨人的意味。指腹上的老茧刮蹭着娇嫩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来回打磨。酥麻混杂着屈辱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扩散开来。
手指慢慢地滑向穴口，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用指尖蘸了蘸那些她自己分泌出的液体，然後又抬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她的「罪证」。
林星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终於明白了对方要做什麽。她想并拢双腿，想把身体蜷缩起来，但是手脚上的镣铐和那股灌了铅一样的无力感，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肌肉抽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手指，再次回到她的小穴边。她张了张嘴，沙哑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不……不行……」
她的抗议像羽毛一样轻，男人根本不予理会。他的指尖抵住了那紧闭的穴口，然後，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慢速，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指甲盖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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