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许简的声音从胳膊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鼻音,“你……你够了……”
“嗯?”林朝歌故意停下动作,歪着头看她,“没有啊!”
许简没有说话,但手臂的缝隙里,那只泛红的耳朵和紧抿的嘴角,都在到处写着言不由衷。
林朝歌忍不住笑出声,又俯身刚才那颗r粒,这次放轻了力道,用舌尖极缓地在顶端打转,再一点一点地吮。
许简那口一直含着的呼x1终于彻底乱了,细碎的呢喃从唇缝里漏出来,又从鼻腔里哼出来,又闷又软。
林朝歌的手就是在这时候,小心而紧张的贴着许简雪白而紧致的下腹,慢慢下滑的。
她滑得很慢,指腹带着一点挑逗的痒,从肚脐上方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许简整个人还泡在x前的sU麻里,身T懒洋洋地放松着,每一块肌r0U都像融化的糖,意识也昏昏沉沉,直到那根手指越过小腹,钻进K腰边缘,触到一片细顺柔软的毛发……
许简猛地睁开眼,浑身的汗毛都炸了,一把攥住林朝歌那只手,力道写满了这里不行。
“林朝歌,够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低,但已然恢复了一本正经,虽还带着没散g净的喘,但那双眼睛已经彻底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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