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顾琛只是没反应过来要喊人。
保镖们匆匆一眼扫过,许邶额发微乱,脸上挂着餍足一丝的笑意,至于他怀里抱着的那一团,大衣中露出来的一截匀称有力却布着红色指痕的小腿,里面刚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他们纷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是个木桩子什么也看不见。
嗯反正顾总也没有什么危险,他也没求救,对吧。
再说许总和顾总斗了这么多年,许总的人品还是可以的这点大家有目共睹,所以顾总应该不会有事的。
吧。
许邶带着顾琛来到自己的车里,把他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倚着车门点了支烟。顾琛冷眼看他:“你又打算干什么?”许邶懒散地吸了口烟,在他耳边吹了口烟雾:“带你回家洗刷刷~”
特制香烟的味道弥漫,并不似普通香烟般熏人,反而夹杂着薄荷的味道。顾琛感受着脸颊边的痒意,心中的怒意里似乎又夹杂了些悸动,他不愿细思,冷嗤:“我可以回去自己清理,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
许邶叼着烟,有些含混地笑哼一声:“这次太深了,你自己洗不干净。拒绝无效,有本事你现在下车。”顾琛磨了磨牙:“……”妈的。
他很想反驳,想怒骂,又觉得没必要,以许邶这我行我素的性子绝对不会改主意。
全身上下就裹了件风衣,下车是不可能下的,顾琛沉着脸在心里分析半晌,还是跟着许邶回了家。许邶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等电梯的时候顾琛嘲讽道:“许大总裁居然住这种普通的平层?我以为你这样的应该住绮罗的套房呢。”
绮罗是本市最奢靡的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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