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哥舒赞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这封调令还没到,西境军营里流传的“惊天八卦”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万安的医学界彻底传开了。
此时的太医院内,所有留守的大夫们正聚在一起,脸sE惨白地交换着从小道消息里听来的八卦。
“诸位,听大帅府传回来的秘闻没?西境那尊活阎王霍将军……其实是个厌恶nV人、禁yu了二十多年的断袖啊!”
“听说了听说了!听闻霍将军最喜欢手无寸铁的小老弟。“
”你们不知道嘛,这有断袖之癖的人啊,看不上军营里的糙汉子,咱们这种细皮nEnGr0U、只会把脉推拿的男子,m0了他,会不会被误会了啊!“一个满脸络腮胡,人高马大的猛男,中气十足的娇羞道。
“哎呀何止啊,我听说他把兵卒的行军床都给生生拆碎了几瓣呢!”
“天呐!霍将军平时看着四大皆空,晚上一关上大门,下手居然这么残暴?!这哪里是去当医官,这分明是去当内帐男宠啊!”
一时间,整个太医院人人自危。一想到自己如果被派去西境,大半夜要在霍重渊那尊杀神的大帐里被“天天拉进去摩擦”,所有太医都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和老腰在隐隐作痛。
可偏偏,节度使哥舒大帅的调令如铁,点名要增派太医响应。
掌管太医院的院判老太医坐在值房里,看着手里的调令,愁得两把胡子都快拔光了。他连发了三道点将令,结果底下的人像Si了一样,没一个敢接。
第二天清晨,老太医终于一拍桌子,决定挨个盘查、强行抓人。谁知一早打开太医院大门,老太医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整个太医院在这一夜之间,为了逃避去西境,竟然全员开启了“赛博自残、花式请假”的特技大戏!
骨科班房里,平时最擅长接骨的张太医,此时正鼻青脸肿、右手缠着大片白纱,一瘸一拐地哭诉:“哎呀院判大人,下官昨夜下台阶,一不小心自断了手臂!如今这右手废了,实在没法去西境给将士们接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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