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度过了一整天风平浪静的课，那种死水般的安宁比暴风雨前的窒息更令人难熬。
每次教室门被推开，她的肩膀都会不受控制地缩一下；每道朝她投来的视线，都像一根即将扎进皮肤的针。
她甚至不敢去厕所，生怕在隔间里再次遭遇什么。程曜没来上课，他那张靠窗的座位空了一整天。
可当沈清梧做完值日拎起书包从侧门走出教学楼时，一切伪装便碎了。
秦溯站在桂花树下，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今天物理实验室做清扫，门开着。”秦溯说。
“走吧。”沈清梧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跟着他，穿过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防火门，走进实验室。
秦溯把灯按亮，周砚已经在了。
他穿着白大褂，像模像样地套在崇德校服外面，手里捏着一副橡胶手套，正低头调试一台银灰色的仪器。
那东西不大，像个体脂秤的变体，面板上嵌着几排旋钮和一对金属夹，末端连着两根带电极片的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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