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住他家,门口就是地铁,明早去机场更方便。”
“啊?不方便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都是朋友。”
程粲行刚进小区,跟他弟说话没注意,一个减速带把陆川扬颠醒了,正好听到这段对话。
“哎放心程哥,我家三居室,肯定够你睡的。”
本人都这么说了,程粲行没办法,只好停车上楼,心里却堵得慌。
他这下也不管陆川扬着不着凉要不要上厕所了,门一锁就把人扔在车里,开了家门就收拾行李,一句话都没跟程予泽说。
程予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哥收拾东西的背影,心里难受的发虚,痛苦在五脏六肺里打着转,他连气都喘不匀。
程粲行收拾好行李,拉起提杆箱就要出门,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又放不下心,趁程予泽不注意偷瞟了他一眼。
这人喝多了怎么委屈巴巴的。他于心不忍,叹了口气:
“你能自己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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