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琼芳园北苑雕花木窗的缝隙,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投下几道稀疏的光斑。汀云南是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缓缓恢复意识的。
最先感知到的是身T,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巨轮反复碾压过,每一寸肌r0U、每一节骨骼都在发出疲惫不堪的抗议。尤其是腰间和腿根,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无力感让他连稍微挪动一下都觉得困难。下身那处隐秘之地,更是传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饱胀感,提醒着他昨夜经历的疯狂。
然而,与这强烈不适感截然相反的,是内心深处汹涌而上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巨大幸福感。
昨夜那些破碎而炽热的记忆片段,如同cHa0水般涌回脑海:陛下清冷的目光,微凉的指尖,强势的吻,对他xr残酷而美妙的吮x1啃咬,还有……还有那根被陛下亲自引导着、闯入那温暖紧致至极的秘境,最终甚至……甚至突破了一层柔韧屏障,进入一个更加温暖狭窄、收缩力惊人之地的触感……
“陛下……”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脸颊瞬间爆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蓝眸中水光潋滟,全是羞涩与难以言喻的甜蜜。他竟然……竟然真的被陛下要了!虽然过程因为药力的作用而显得模糊而狂乱,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至高无上的存在亲自开bA0的极致T验,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浑身的酸痛,这不便言说的隐秘不适,在汀云南看来,并非折磨,而是陛下恩宠的证明,是连接他与心Ai之人的甜蜜纽带。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将脸埋进仍旧残留着一丝清冷异香的锦缎枕头里,像一只偷吃到蜜糖的小兽,偷偷地、满足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随即是一个恭敬温顺的年轻男声:“殿下可是醒了?奴进来伺候您起身?”
汀云南微微一怔,这个声音很陌生,并非他平日熟悉的贴身内侍阿莱。他勉强撑起酸痛的身T,拉过滑落的丝被掩住x口,哑着嗓子道:“进。”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g0ng中低阶内侍服装、面容清秀、眼神机灵的年轻男子低着头,步伐轻快地走了进来。他手中捧着一个铜盆,里面盛着冒着丝丝热气的温水,臂弯里还搭着g净的柔软布巾。
“你是谁?阿莱呢?”汀云南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蓝眸中露出一丝警惕和困惑。阿莱是母国派来跟随他的贴身内侍,虽有些自作主张,但终究是故国之人。
那年轻内侍将铜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恭敬地跪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回殿下的话,奴名唤小顺子,是陛下今早特意派遣来伺候殿下的。至于原先伺候您的阿莱……”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敬畏,“因他昨日行事不当,冲撞了圣驾,已于昨夜被陛下下旨……杖毙了。”
“杖毙?”汀云南心头一跳,蓝眸瞬间睁大。阿莱……Si了?是因为那杯水吗?他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定是阿莱擅作主张给他下了药,才会引得陛下昨夜亲临,也才有了后来那一场他既羞耻又渴望的yuNyU。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心头,有对阿莱擅作主张的不满,也有对他最终惨Si的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豁然开朗般的轻松和……隐秘的甜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