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依旧维持着骑乘的姿势,腰肢开始了一种缓慢而持久的、带着研磨意味的起伏。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力求深沉,让那根半在滑腻的甬道内反复刮擦,gUit0u一次次浅浅地顶弄着那柔软微张的g0ng口。
这是一种极其磨人的、近乎残忍的持续X刺激。对于昏睡中的汀云南而言,这更像是一种身T本能的反应。即使在无意识中,他的腰肢依然会随着那缓慢而深入的节奏,产生极其微弱的、痉挛式的迎合。喉咙里偶尔会溢出几声模糊的梦呓般的SHeNY1N,像是“陛下……嗯……”,又像是无意义的嘤咛,脸上时而闪过一抹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sE。
言郁冷静地看着他昏睡中依旧的反应,手下动作不停。她甚至空闲的一只手,还会偶尔伸下去,用手指不轻不重地r0Un1E他那两颗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微微y挺的r首,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搔他那饱满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得昏睡中的少年身T一阵细微的颤抖,那根埋在她T内的yaNju也会随之轻轻跳动。
不知又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更长时间。直到言郁感觉到T内那根yaNju的y度终于开始明显地消退,变得绵软,再也无法有力地撑开她的内壁;直到她再次起伏腰肢时,身下的少年除了细微的呼x1声外,再无任何反应,连那微弱的痉挛都彻底消失;直到她用手指刺激他的r首和囊袋,他也只是如同Si物般毫无动静。
她最后一次沉下腰肢,感受着那根已经软塌塌的yaNju被挤压到极致,然后,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水声,将它从自己T内cH0U离而出。
“啵——”
一声轻微而ymI的声响,标志着这场漫长盛宴的暂时终结。
那根可怜兮兮的弯翘yaNju终于重见天日,却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雄风。它软软地耷拉在汀云南汗Sh的小腹上,颜sE却由深红变成了更为靡YAn的紫红0u上沾满了混合着的浊白黏Ye,马眼处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溢出一小滴清亮的YeT,仿佛流尽了最后一滴眼泪。下方的囊袋也显得空瘪了许多,软塌塌地垂着。
言郁站起身,玄sE裙摆沾染了些许欢Ai的痕迹。她步履沉稳地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铜盆边,用温水和丝帕,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消遣。
清理完毕后,她走回榻边,伸手探了探汀云南的额头和颈侧。触手所及,肌肤的温度虽然依旧b平常稍高,但那种异常灼热的燥意已经消退,脉搏也趋于平稳有力,不再有那种情动时的狂乱跳动。
药效,确实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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