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随杳问。
“只做我的妻子。”谭昭明认真答道。
随杳一哽,撇过头不想再说话,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只做他的妻子,不再是那个被迫嫁过来的随家小nV儿,也不是那个因为姥姥而受制于人折了翅膀的自由小鸟。
可她却不想只做他的妻子。
“谭昭明,我不是你的附属物,你的妻子这层身份只是一个标签而已。我只想做我自己。”
窗外又飘起了小雪,随杳看着不断划过的雪花,声音越来越平静:
“我们真正的结婚原因,你我不是心知肚明么,何必这样纠结不清,一年期限到了,我自然会离开的。”
离开他,去做永远自由的风么?
谭昭明在这一刻竟发觉自己有了一丝卑劣的想法,他想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留下她。
但理智告诉他,他如果这样做,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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