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谭昭明的这番话。
他的行程可以随时更改,而自己与他也不是真正的正常夫妻,是没有资格去随时了解并g涉的。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半月前随耀华甩在自己面前那张有着谭昭明和徐佳琴的照片。
他可以为了维持婚姻或者自己的T面,而不去承认与徐佳琴的关系,只要把她安抚好不闹事即可。
随杳更不知道她和谭昭明这场为期一年的协议婚姻,到底该如何收场。
车身极轻微震了一下,大概是过了一个较高的减速带,这也让随杳找回了一点理智。
她抬起头,声音平缓:
“我没有窥探你的想法,只是说如果你要外出,就不用因为姥姥的事情而延缓时间和行程,我自己一个人也完全可以。”
语毕,长时间无人点触的屏幕也黯淡熄灭。
光芒消失,随杳看清他浓墨般的瞳,眼珠轻轻颤了下便移开视线。
她是随家送来他身边的傀儡棋子,把握他的动向来稳定随家产业,是她替嫁后被迫接受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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