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秦深把今天的工作流整理完，才抬起头，看向安静站在一边的人。
“来得挺早。”规定的工作时间是九点，周虔提前了一个小时到。
周虔手里还拿着文件，半长的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垂在胸前的白衬衫上，闻言笑了笑。
“早点回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不错。”
秦深用眼神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周虔顺势坐下。
“注释我看了。”他拿起热美式，椅背轻轻一响，“挺细的。还有不确定的地方吗？”
周虔坐在椅子上，稍稍向前靠了点，是个认真谦卑的姿态，但肩背线条仍保持松弛。
年轻的助理想了几秒，“您说的是交叉担保那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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