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雪山的白都变成艳糜的白。
盛皓城叫他,喻南深。才发现念出“深”字的时候嘴巴变成笑的样子,原来深字是一个能勾出微笑的字。
喻南深侧过头,浅绿色眼眸像无机质的玻璃珠,看不清楚他真正的情感。
盛皓城揽过他,手指在喻南深唇侧掂量他的唇缝。于是喻南深乖驯地跪在盛皓城的胯间,用嘴去解开盛皓城的皮带,把勃起的阴茎含进嘴里。
喻南深艰难地把茎身吞进去,笨拙地吞吐。他实在吃不下那么长,虎口握住柱身末端,雪白的关节和紫红的阴茎睾丸反差强烈,手指一折就会断掉似的。
盛皓城被温热的口腔侍弄得倒吸一口气,鼓励嘉奖地摸摸喻南深的头。喻南深就抬起眼睛抬起脸去看他,要命,嘴里还含着盛皓城勃起的阴茎,阴茎把喻南深的脸颊都戳出弧度了,饱满的睾丸碰在喻南深粉红的唇边,总有要让人将他摧折的冲动。
喻南深就这么跪在阳台给盛皓城口交,盛皓城后面的绵延一片的雪山。
群山沉默地看着他们在这个远离战争与阶级的游乐园里尽情风月一场。
此刻,没有人知道盛皓城和喻南深在这里做爱,也没有人指责盛皓城和喻南深背弃世俗的秩序,只有天空如洗,山林寂静,
他们搭乘雪原列车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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