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约瑟向喻南深举杯示意:“路易约瑟·希尔伯,目前任联盟军委高级顾问。”
喻南深挺直脊背,与他碰杯:“喻南深,幸会。”
“上次见你,你才二十岁。”路易约瑟对面前的蛋糕塔动刀了,他挖下一大块饱含糖分的蛋糕块,用铜色的贝壳勺将奶油送入自己嘴中,“是入伍礼吧。”
喻南深着实对路易约瑟没什么印象,他很慢地眨了眨眼,应了声:“嗯,十年前了。”
路易约瑟笑道:“你们这些小年轻,二十岁和三十岁没什么不一样,最多就是吃点苦,但面相还是那样,不变的。和古地球时代二十一二岁的人差不了多少。”
差不了多少?
喻南深每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和前一天没什么不一样,直到偶然一次翻出终端相册的照片,看到他和盛皓城的合照时,才发现自己变化实在很大。
面相是从少年人褪去青涩变成成年人,大的五官是没什么变的,眼神却是面目全非了。他自认为。
那张合照是他开机甲车载盛皓城去永无仙境的盘山公路时拍摄的。山风透过敞篷车掀起喻南深的刘海,喻南深很无奈地笑了笑,盛皓城趁机比个耶,摄像下他们很像那种很幼稚的春游出行。
至少喻南深觉得自己再也笑不出那样轻松自在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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