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八岁,应当恣意张扬,百无禁忌,如今却要被活埋在一方贫瘠小星球,白白耗费掉百年难遇的才华,和一生仅一次的少年时代。
盛皓城笑着笑着,腰弓起来,笑得无声了。心脏抽搐地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疼。
它还在跳,可是为什么每跳一下就像伤筋动骨了一样呢?疼得他倒抽凉气。
喻南深走向前,手搭在他脖子上:“走了。”
盛皓城将喻南深的手抓过来,好像要溺死的人看见一块浮木,不知道它能让他生,还是让他燃起一次注定落空的希望。
盛皓城小心翼翼地又一次期许:“喻南深,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喻南深望了一眼他,抽回手。眼中意味很明显,你在自取其辱什么?
盛皓城知道了,喻南深确实对他有感觉,这种感觉叫错觉。
错觉可以美化喻南深的眼神,可以美化喻南深的行为动机,可以美化一切,把一切装饰成盛皓城想要看到的样子。
喻南深漠然地看着他,读不懂他所流露出沉重的哀伤般:“做过爱就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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