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咬,唇舌触碰乳头深情得像接吻,好像那真是喻南深的另一张含苞待放的唇。
绵密细腻的进攻把喻南深磨得不行,腰肢触电似的起伏,这捉弄太富有技巧性了,在omega身体的柔软点处处下狠手。
敏感的乳头被含进湿热柔软的唇瓣中吸吮,灵巧滚烫的舌头去舔舐那翘挺的乳头,喻南深被盛皓城弄得浑身颤栗。手哪还需要盛皓城去捉?早已经没有力气地垂在椅背上了。
一双长腿绷得紧紧的,脚上的皮鞋早就蹬掉,白袜裹着绷紧的脚背,在空中挺着优美流畅的弧线。
盛皓城用胯部顶了顶喻南深的下体,把深陷情潮的omega顶得湿湿的,西裤都洇湿了深色一片。
喻南深去推伏在他胸膛上的毛茸茸的脑袋,结果湿透了的下身对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昂然的性器形状感受得一清二楚,盛皓城又去顶他,他被上下夹击得腰酸腿软。
“…盛、盛……嗯哈…皓城…”腰肢被快感支配,不受控地上下起伏,可盛皓城忽然抽出手,把住了他的腰不让动。喻南深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接受盛皓城隔着裤子却又意味分明的隐性侵犯。
他低低喘息,又被快感撩得理智发烧,整个人被架在冷静和情潮的边缘接受欲火的灼烤,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好痒…不要弄了……”
两个人的动作让椅子不停地发出摇晃的声音,听得喻南深耳根通红。盛皓城见状,笑得灿烂,用雪白的虎牙去噬咬喻南深的耳垂。
纳米背椅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盛皓城居然还分出神来,坏心地去调座椅的承重范围,调成了个摇摇欲坠的木椅所能承载的重量。
椅子分明的摇晃声分明是对喻南深的一种耻意的深度鞭笞。盛皓城倒是真的很喜欢看冷静的哥哥被这样那样的交合证据弄得面红耳赤的模样,激起他的保护欲的同时也成倍的助燃他的破坏欲。
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空像新经洗涤的蓝玻璃。阳光毒辣,酷暑的燥热热气腾腾地透过层层叠叠的仿真树荫从大落地窗浇进来,在喻南深裸露的肌肤上烫出一个又一个斑点似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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