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来做什么?”
男人一身暗紫红纹袍,合上房门,大踏步过来,眼神毫不遮掩地扫视青年赤裸的身躯。“一天不见,礼数都忘了?怎么不叫爹爹了?”
他拿起浴桶边缘的棉巾,捉住乐洮的手腕,嘴上说着要帮他沐浴,转手就把擦身的棉巾丢入浴桶,覆着薄茧的手掌掐住细窄柔滑的腰,强行把人捞到身前。
“请不动你,只能我亲自过来了。”
乐洮眼里蓄满了泪,挽好的青丝长发在挣扎中散落,及臀发尾缀上湿意,开口时已然染了哭腔:“爹爹、你别……我求你、你别这样……我是顾少爷的人,即便他战死了,我也依是他的妻子,是您的儿媳唔——”
粉润翕张的唇瓣被男人咬住,再也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来。
这已经不是男人第一次朝貌美娇怯的儿媳下手了。
儿媳是双性人,每月有两三天的情潮期。
自从养子远赴边关,儿媳月月都要忍耐情潮期的躁动,男人于心不忍看不下去了,这才出手帮忙解决。
粉白花卉似得小肉花,软的要命,揉一下就哗啦啦出水,被茧子刮蹭得厉害了,就呜呜叫着喊疼。
男人的手握惯了刀枪剑戟,头一次摸这水豆腐一样嫩滑的东西,他控制着力道,小心再小心,还是把人弄得瘫软在床上哭的直发抖。
逼唇发红,肉蒂肿胀,从窄小肉洞里喷出来的淫水泄了半床,儿媳肥嫩白软的屁股底下全是湿意,漂亮的含情眼此刻涣散失焦,颤抖的喘息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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