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厚重的实木柜门被他撞得向内凹陷,镶嵌的装饰玻璃应声碎裂,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李慕白瘫倒在玻璃碎片和木屑中,身体蜷缩成虾米,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随即控制不住地剧烈干呕起来,吐出的只有胃酸和丝丝缕缕的血沫。
从沈渊行动手,到四人全部倒地,前后不过一分钟。
休息室内一片狼藉,如同暴风过境。
鲜血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光洁的地板上、深色的床单边缘,开出刺目猩红的花。
空气中弥漫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混合着之前尚未完全散尽的情欲气息,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作呕的味道。
四个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喘息、抽搐。
张扬满脸鲜血模糊,捂着脸的手指缝里还在不断渗血,鼻梁断了,眼眶裂开,牙齿掉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剧痛。
苏允执侧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脸色灰败,每一次试图呼吸都牵动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疼痛,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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