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操干,一边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念诗,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渊哥的屁眼……好喜欢吃啊。”他轻声说,阴茎深深顶进去,感受着内壁贪婪的收缩,“两根都不想放过,吃得这么紧……这么急。”
沈渊行浑身一颤,后穴猛地收紧。
“渊哥,”李慕白继续,手抚上他的腰,引导着他的姿势,“屁股再撅一下……对,就这样……我再操深一点。”
沈渊行无意识地照做了。
他的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迎接着两根粗硬阴茎的反复进出。
“好乖啊渊哥。”李慕白笑了,声音里带着温柔的赞许,可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越来越深。
他顿了顿,看着沈渊行因为快感而微微摇摆的腰肢,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渊哥怎么在摇屁股?是觉得操得太轻了吗?可是你的屁股……都被撞红了。”
这句话比江逐野所有露骨的骚话都要让人崩溃。
因为李慕白是用那种无辜的、纯情的语气说出来的,仿佛他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描述一场淫靡的、三个人参与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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