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说。
东本鹤幸看着她,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比云次郎更危险。”
百目鬼云次郎站在一旁,眼睫轻轻动了动,却没有反驳。
东本的声音依旧低而沉,像旧木头发出的回响。
“你的棋力现在还不如他,整体太薄,大局有缺,官子也远不够细。”他顿了一顿,目光却落得极深,“但是你的爆发、你的切断感、你在劣势里反手找气的本能,已经超过了这个年纪该有的范围。”
舒云子安静地听着,东本看着她那张病气未褪的脸,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极淡、极冷的认同:
“你不是一位完成得很好的棋手。”
“你是一把还没淬透、却已经会伤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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