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已经三天没被程阳的大鸡巴操了,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
每天晚上,他都偷偷躲在被窝里,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抠自己那粉嫩无毛的小骚逼,手指在湿滑滚烫的穴肉里快速进出,搅得咕叽咕叽水声不断,淫水把内裤和床单浸得湿漉漉一大片。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按压小阴蒂或揉弄阴唇,子宫深处,那股空荡荡的饥渴痒劲儿就是无法得到满足,他脑子里想到的,全都是程阳那根又黑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捅进他骚逼和屁眼时,把嫩肉撑得又胀又麻、子宫口被撞得发酸的强烈快感。
就连他那根小鸡巴,也变得硬邦邦的,龟头不停地往外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弄得又湿又黏,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林枫心情十分低落,他不知道怎么了,程阳为什么突然就不理自己了,也不再随时随地把自己拉到各个角落里调教玩弄,甚至连他主动暗示,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寝室里其他两个室友都不在,林枫终于忍不住了。
他红着脸,腿软软地爬到程阳的床边,跪坐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程阳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程阳……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几天你都不理我了……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程阳躺在床上玩手机,瞥了他一眼,故意冷着脸,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没有啊,你没做错什么,怎么突然问这个?”
“可……可是你三天都没……都没碰我了……你的性欲……怎么办……你憋着……不会难受吗……我、我有点担心……”
林枫的骚奶子隔着薄薄的T恤,两个粉嫩翘起的乳头已经硬得发胀,轻轻摩擦着布料又麻又痒,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骚逼里一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湿了内裤的裆部,空气中隐隐飘着发情时那股甜腻的骚味。
他心里又羞又慌,觉得自己这样跪着,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在太丢人了,三天积累的空虚感不断刺激着他的身体,让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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