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正午,万巷市警局食堂。
警局食堂的空气里弥漫着清冷油烟与沉闷气息。
碗筷碰撞的清脆声掩盖了低沉的交谈,穿着制服的警员们行色匆匆。
贺刚坐在角落,独自占据着一张桌子。
他垂着眼睫,正机械地切割着盘里那块干巴巴的鸡排。
这种平淡如水的食物,他通常只需几分钟就能精准解决。
加上他那“冷面判官”的名声在外,方圆三米内几乎成了无人敢涉足的禁区,压根没人敢端着盘子凑上来乱吹水。
在彻底断绝了与那个女人所有联系的日子里,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高烧中退了下来,心情平复了许多。
过去,就让它死在过去。
他重新振作了精神,在工作上表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拼命。
那些关于“重案队长深夜携尤物开房”或是“大队长性功能障碍”的流言蜚语,在他接连破获两重大案件的铁腕手段面前,终究还是烟消云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