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王氏坐在一旁,已哭得双眼红肿,手帕攥得发白,
声音颤抖:「老爷……霆轩他……他只是身子弱了些……您轻点……」
藤鞭「啪」地落在崔霆轩背上,背後T无完肤,他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躲。
崔文渊怒喝:「身子弱?身子弱就能把科举当儿戏?
为父花了多少银子请先生、买书、上下周旋,你倒好,
一场考试下来,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又是一鞭,崔霆轩身子一晃,额头贴地,
声音发颤:「父亲……儿子知错……」
崔文渊气得手抖,藤鞭一下接一下落下,
哥哥的痛呼与母亲的劝阻声交织,厅内回荡着沉闷的鞭响与哭声。
崔芷妍坐在厅角的梨花木椅上,膝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帐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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