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使不得!」丫鬟急得快哭,
「夫人说过,少爷如今是金贵之身……」
我叹气,转身回了房。当天晚饭时,
我终於忍不住跟母亲抱怨:
「娘,我要运动。身子太弱了,再不练,迟早又病倒。」
沈氏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惊讶、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欣慰。
「曜渊……你从前从不说这些。」
正巧叔伯李玄岳带着一家子来主宅用饭。
他听见我的话,哈哈大笑,拍桌而起:
「这孩子有武将之风!大哥,嫂子,别总把他当药罐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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