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站在那儿,等着。
她没有退,也没有迎上来,只是微微侧身,
让灯光正好落在她脸侧。那张脸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清透,
眉眼间有种书卷气,像一幅没上sE的水墨画,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我停在她面前两步远,举起酒盏,轻轻一敬。
她抬眼,视线与我交会,没有闪躲,也没有娇羞,
只是唇角微微g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早已料到我会来。
她举起酒盏时,手腕的动作极轻,袖口滑落一寸,露出细白如瓷的腕骨。
瓷盏相碰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两枚玉石在暗处轻叩,
没有多余的响动,却让周围的喧闹忽然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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