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没说话,只是冷淡地拍了拍她那被干得有些红肿的屁股。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黄昏了,再不走雪儿该怀疑了。
苏艳红见他要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却又极其乖顺地滑下床,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她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荡,她张开那张被吻肿的红唇,温柔又熟练地含住了许延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唔……咕噜……”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圈,把那些残留的白浆一点点舔干净,清理得顺润无比。这种极致的服侍让许延舒服得脚趾都扣紧了,身体阵阵颤抖。
苏艳红抬起那张骚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地说:“老公……以后我们做炮友吧。你放心,姐姐不粘人,也不要名分。只要你想了,随时过来敲敲门,阿姨就把骚屄洗干净了,撅着屁股等你来干,好不好?”
许延看着她那副卑微又淫荡的模样,心底那股独占欲和凌辱感再次翻涌。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再次压在床沿,从后面猛地挺身插入!
“啊——!还要……还要干阿姨吗?好棒……老公再干一炮!”
夕阳彻底落下,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不断响起的肉体撞击声,诉说着这对男女最后的疯狂。
随后的日子里,许延彻底堕落了。
只要梁雪儿有课,或者有那么一丁点空闲,他就会像着了魔一样来到隔壁。他们在苏艳红那张大床上翻滚,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胡搞,甚至有一次趁着夜色,许延把苏艳红带到了公寓后面的小公园丛林里。
在那茂密的灌木丛后,苏艳红穿着一身风骚的旗袍,却被许延撩起裙摆,按在粗糙的树干上疯狂后入。她那压抑的浪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那种随时可能被路人发现的刺激感,让许延的精液射得比平时还要多。
然而,这种荒唐的关系在十几天前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