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宁看着他,依旧没有否认。
“那你现在过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嘶哑的仿若杜鹃啼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湿了枕头。
“林侍郎快死了吧?你的事也办成了,还过来做什么?怕我死了没办法跟父亲交代?”
“若言。”
萧予宁的声音落下来,很轻,砸在他的心口上,让他浑身一颤。
“我一开始确实是在利用你。”他声音低低的。
萧若言感觉到床榻微微一沉──萧若言倾身过来,一只手落在他的发顶,带着点迟疑,似乎是不太习惯做这样的事。
萧若言没有睁眼,他咬着牙,把喉咙里的哽咽咽下去。
“你昏迷的这半个月里,我每天都会让人过来问你的伤势。每天。”
萧若言的呼吸顿住了。
“我今天来,不是因为怕你饿死,也不是因为没法向父亲交代。”
萧予宁的手从发顶移下来,落在他的脸侧,轻轻拭去那点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