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让我的眼泪与口水不停流出。一股腥臭味灌入喉中令我作恶。
这不再是一场治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关於创伤与慾望的同归於尽。
第三章:破碎的圣殿
我的头被粗暴地按在诊察椅的真皮靠垫上。那皮革散发着冰冷的化学清洁剂气味,与周诚身上滚烫的、带着菸草与汗水的侵略感形成了剧烈的冲突。
我侧着脸,视线正好对准了正前方墙上那面装饰精美的原木墙。那里挂着我引以为傲的资本:临床心理学博士学位证书、专科医师执照,以及几张与国际创伤研究大师的合影。
那些证书在昂贵的投射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双双审视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此刻衣衫褴褛、双腿大开的我。
「吕医师……看着你的证照。」周诚的声音在我耳边炸裂,带着一种得逞的残虐快感。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向那枚镶金的医师公会标章。
「这就是你治癒人的方式?在你的诊间里,像个发情的畜生一样求我?」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极度亢奋。
抗雄药物让我的痛觉纤维变得异常敏感,周诚每一次粗鲁的撞击,都像是在我那因激素改变而变得柔弱的骨架上刻下烙印。我看到落地窗倒映出的影像——一个穿着残破黑丝袜与套装残骸的人影,正扭曲在整洁的谘商沙发上。
那对白皙、因药物副作用而微微隆起的胸部,在被扯开的衬衫下颤抖着,那是多麽讽刺的女性特徵,此刻却成了我受虐身分最鲜明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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