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正岳。”白笙闭了闭眼睛,正岳下半年要上国际学校,不能背个处分。
“我会做得小心一点……”
“我说不要!”白笙突然锤了下桌子,又醒悟过来这不像贺正岳面前的他,小心地抬起眼睫看他。
正岳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颤了颤,沉默了片刻,说:“那你有事找我,别一个人死撑,好吗?我们是好朋友。”
“好。”
正岳,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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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躺在那别墅里宽大而漆黑的房间里,喘了好一会气,把绑进性器的佛珠一点点扯出来,两颗本来莹润的囊袋,被勒得充成血红色。
“舒服吗?”
是指一边操一边冲不出来的感觉?白笙没摇头,但表情出卖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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