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余温仍在窄小的阁楼里流转,清晨的空气却冷得有些扎人。
林予曦睁开眼时,大脑还残留着昨夜微醺与温存後的恍惚。她侧过头,凝视着身旁仍在沉睡的江凛,那张平日里清冷的面孔在睡梦中多了一份孩子气的柔软。
予曦忍不住微微g起嘴角,在被窝里轻轻舒了一口气,心底满溢着前所未有的安稳感。这感觉真好,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她转过头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sE,想起今天还得开工,便想确认一下时间。她轻手轻脚地跨过熟睡的江凛,从地板上的背心口袋里m0出那部手机。
萤幕亮起的那一刻,原本只是想确认时间的她,视线却被徐子航发来的一连串未读照片与简讯彻底冻结。那一张张缩图,宛如淬了毒的钢针,瞬间刺破了这场短暂的清晨美梦。
第一张照片,是她们现在栖身的小阁楼外观,红sE的红外线原点JiNg确地落在那扇窄小的窗户上,像是一道Si亡标记。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浑身脏W、蜷缩在Y暗巷弄里的中年男人,那是江凛多年未见、嗜赌成X的生父。
第三张照片最为惊心动魄——男人的左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折断着,骨头刺破皮r0U的白光在模糊的镜头下显得格外骇人。
随後是一条充满恶意的简讯:
林予曦,你以为躲在这种发霉的地方就没事吗?看看照片里的男人,虽然是个不管nV儿Si活的烂赌鬼,但好歹也是江凛唯一的血亲。骨头断了还能修好,但如果你不想看到他这辈子都下不了床,最好乖乖给我回家。
最後一段文字,彻底封Si了她的退路:你以为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大卖场後面的车你应该认得出来。最好乖乖地上车回家,不然等我们进去抓人的话,场面就不好看了。诱拐的罪名,够让她在里面蹲个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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