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随手从案几上捞起一卷被揉皱的《礼记》,语气戏谑得如同在调教一只听话的家犬。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岑那头略显凌乱的黑发中,强迫他看着那一排排冰冷、方正的宋体小楷。
"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教授,你说,现在你我之间,是什麽亲疏?又是什麽是非?"
"是非……哈啊……是非皆由主人定……"
岑失神地望着那些他曾研究了半辈子的文字,大脑中那些严谨的逻辑早已被墨翠那连绵不绝的微电震荡烧成了灰烬。他像是一台被重新编码的机器,口中吐露出的不再是学术见解,而是最卑微的臣服。
"廉耻……廉耻是……在主人面前……不着寸缕……任凭……任凭采撷……唔唔……"
他一边说着,一边羞耻地将脸埋进陆枭的胸膛。那枚墨翠感应到他的羞赧与自我厌恶,内部的金色流光疯狂转动,释放出一种带着催情意味的、麻痒的热度。岑感觉到自己那处被标记的深处,正因为陆枭的提问而分泌出更多罪恶的液体。
"答得好。看来今晚的鞭策,确实让你长了不少学问。"
陆枭发出一声沈重的低笑,低头衔住那枚冰冷的墨翠,在齿间轻缓地研磨。透过宝石传导的震动,让岑的身体再次痉挛。在摇曳的烛火下,这位文学巨擘感觉到自己的知性正在这些圣贤书的香气中彻底腐烂,化作一种最原始、最淫靡的养分。
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文人风骨的处刑。他在陆枭的怀抱与古籍的灰烬中,彻底丢弃了社会赋予他的尊严,只剩下这个被刻上了"陆"字标记的、残破且沈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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