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我妈妈救过你,你记得吗?你就当为了还她的恩情好吗?”我哭的语无l次,“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我所有的东西,我拥有什么?
对b起伊夫恩X命的重量,我拥有的太少了,我一无所有。
我要用什么才能打动这个人,才能改变他的想法,让他把伊夫恩送到我妈那里去治疗?
我抓紧终端,急促道:“我把我的X命也给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救救他,我求你了,你把他送到我妈那里,求求你,我不要他Si、他不能Si..”
我泣不成声,说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在含糊哽咽着什么。
人会因为心碎而Si吗?
我攥紧心口的布料,感觉浑身疼的没办法舒展开,我的躯g只能围绕着那颗剧痛的心脏蜷缩起来,它没办法正常工作,没办法正常给我的四肢大脑供血。
“小妹,别哭了。”视频那头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好像无可奈何的妥协,“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绝望的喜悦从x腔挤出来,又很快被悲痛湮灭,我浑浑噩噩地一直说着谢谢你,直到视频挂断之后还在不停地说。
心脏疼的浑身发麻,我狠狠抓过小臂,指甲陷进皮肤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我需要用别的疼痛来转移心脏的痛感,我需要转移它的注意力,我需要它支撑着我站起来,回到十三区,支撑着我见到伊夫恩。
身T在一阵一阵地发抖,我茫然地看着房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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