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那个白发男人说过的话,我把头低了下去:“我、我妈生病了。”
脸上的泪被他十分粗鲁地擦了一把,我感觉脸颊都被他手掌刮得生疼。然后是头盔的重量压了下来,隔着一层护目镜的过滤,他那双金眸也显得柔和了一点:“别哭了,我送你回去。”
我震惊到反应有些迟钝,良久才说:“谢谢莲哥。”
疾驰而掠过的呼啸风中,他的夹克被吹得猎猎作响,两侧街景急速后退,在川流不息的高架桥上鱼行般摆尾越过一辆辆车,机车驶进帝都垂直交通枢纽的航站中心。他似乎有自己的专属通道,一路畅行无阻,上了最高层的航道台。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抓稳了。”
一直静音的机车引擎发出低沉轰鸣,我抓紧他衣摆,机车如同飞行器推进一般弹S了出去。不过闪电照亮天际的眨眼间,机车已经上了轨道,耳边响起JiNg密的机械解锁与重构的声音,结构迅速重排,身T被带动着偏移,机车在高速中完成形态的转换,转化成了一辆小型飞行器。
阿德里安摘了头盔放回头顶嵌入式的收纳槽,伸手敲了敲我头盔:“愣着g吗,头盔也要我帮你摘吗?”
我满脸痛苦地摘下头盔:“有点想吐。”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神sE慌张,显然十分Ai惜他的载具:“你敢吐我车上我把你扔下去。”
他的手掌太大了,快把我整张脸包起来,我又是反胃又是缺氧,不由挣扎起来。
他可能以为我真要吐了,把我按的更紧,手指压得我脸颊都有些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