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正常嘛。”沈确一本正经,“人要有远见。”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躺回去,又把手放到肚子上,安静了两秒。可那安静也只持续了两秒,她很快又侧过脸来:“那你说,是学文呢,还是学理呢?”
幸好梁应方已经习惯她天马行空的想法了。
他听着沈确开始帮那个还没指甲盖大的胚胎规划人生。
“其实学文也挺好,我可以带她看书,看电影,去博物馆,去看文艺复兴,去……”她忽然停了一下,眼睛亮起来,“哎呀,要是以后带她去佛罗l萨,会不会很好玩?”
她的思路拐得飞快,显然已经从“怀孕了”一路跳到“带孩子出国看艺术”去了。
“可学理也不错,”她又自我反驳,“学理脑子清楚,能防止像我这样脑回路乱飞。”
梁应方看着她。
她这会儿正在他怀里,头发散着,手放在肚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单眼皮双眼皮、学文学理、以后去佛罗l萨。明明怀孕这事刚刚落定,孩子大概还只是一个极小极小的影子,可她已经快把人家十八岁之前的人生都安排完了。
荒唐得很,也可Ai得很。
梁应方本来是想让她早点睡的,可看着她这样乱七八糟地说,他心里竟生出一种很奇异的安稳感。好像这个孩子还没真正有形,家却已经先一步被她的想象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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